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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爱的人离去澳门百家乐也无意义

发布日期:2017-04-28 10:43 来源:澳门百家乐 浏览次数: 字号:  
当不爱的人离去的时候
当爱的人离去澳门百家乐也无意义
  那天晚上,文老师给我打来电话,问我中秋节出去逛街了吗?我答道,还真想找你呢,就怕你没时间啊。她说,我不能去了,曹老师走了。曹老师是她的丈夫。我随口问道:“他去哪了?”文老师说,10天前他去松花江游泳,就再也没有回来。“啊?!”我恍然大悟,大声惊叫。“九月十四日出的事。”文老师仍是很平静地说,只是底气不足,我惊骇得不能自持。九月十日教师节那天,我还拿了一捧鲜花去看他们,文老师极其喜欢花。文老师慢慢地讲,全家人,包括亲属上上下下沿江寻了遍,也求助了打捞公司,也没发现曹老师的踪影,只找到了他放在岸上的衣物。曹老师水性极好,整个夏天天天都去松花江游泳。“肯定人没了。”文老师叹了口气。顿了顿,她又说:“你知道澳门百家乐的,我对他没有感情,可一下子人说没就没了,还真把我闪一下。”文老师说,她现在住在儿子家,她无法面对她和曹老师住过的房间。我问她,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为什么不让我陪陪她?她说,这毕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,谈起来很伤神,熟人当中,她只告诉了我一个人。
文老师大我20岁,我们之间友谊也有20年了。文老师不是很漂亮的人,但气质独特:知性,高雅。她很时尚,也很有女人味。20年前她刚调到我们俄语系时,她特有的气质立刻吸引了我们一位老领导异样的目光,连我们这些年轻人都看出来了。文老师讲着一口流利的俄语,令我很敬佩,我愿意接近她。有一段时间,我俩讲的教材相同,但难度很大,我们彼此住得很近,就相约到我家备课,一来二去,我们相处得越来越融洽。我们不坐班,有时间我们就去逛街。文老师很有品位,我们俩穿的衣服大多是我们共同参谋买下的。我们买衣服配合得非常默契,当着卖者的面,我俩用俄语表达自己的意见,商量好价钱,然后一唱一和地砍价,每每都能买到称心如意的衣服。
我们从未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距,相反,她更愿意听从我的意见,有心里话她愿意跟我诉说。
我把文老师视作我的老师和朋友,文老师对我也一向温柔,体贴,可在家里她很霸气。我曾问过她,能否把对我的温柔给些曹老师?她满脸不屑地说:“澳门百家乐?木头!”
文老师向来把曹老师称作“木头”,说他不懂浪漫,不解风情,从不会关心人。文老师是个情感丰富细腻的人,她能歌善舞,心灵手巧。她画画很好,还会裁剪。有些过时的衣服经她一改修,立刻就时尚起来。而曹老师恰恰相反,虽有着知识分子的儒雅,却从不修边幅。我见过曹老师年轻时的照片,真可以说英俊潇洒,风流倜傥。我曾开玩笑说,从外表来看,文老师一点也配不上曹老师。文老师则说,就是因为年轻时不懂事,只图他的外表,高干子弟,又是名校高材生,才嫁错了人。她说,过日子,过的是里子,而不是面子。“女人是用来爱的,男人是用来疼的,他对我从不疼爱。病了,没有一句关心话;气了,他不会安慰;累了,他不知道嘘寒问暖。他永远不懂我的伤悲和苦恼,这日子越过越散。”讲起澳门百家乐这一切,文老师总是愤愤不平。
文老师说,她对曹老师没有爱,一直想放弃这个家庭。孩子小时,不忍;孩子大了,放眼望去,满林子里树木参差不齐,高大笔直的都被青藤缠绕,弯曲点的,给她当柴烧她都不稀罕。看够了人世间的分分合合,随着年龄的增长,“搭伙过日子吧”。文老师如是说。
文老师家是两居室,俩人各居一室,生活实行AA制,平时互不干涉各自生活,在一起也没话说。我对曹老师印象蛮好的,他很少讲话,脾气极好,待人温和。我去他们家时,他跟我打声招呼就回到自己房间,再不露面。有时文老师喊他洗水果,熬药,他答应着,不声不响去做。我时常感叹,两个好人怎么就成不了爱人!
文老师身体不太好,退休后,两个人在三亚买了房子,开始过上燕南飞的生活:冬去南方取暖,夏回北方避暑。我们一直保持联系。她郁闷时会操起电话给我打过来,抱怨曹老师抠门,出门舍不得花钱;不会待人接物;不知冷知热等等零星琐碎的事。文老师打电话时,曹老师时常就在她的跟前,好在曹老师不懂俄语,我们常用俄语交谈。文老师发泄完了,心情就舒畅了,也没有惹恼曹老师。我多半只做听众。年纪大了,各自习惯都已形成,谁也改变不了对方,也不想为澳门百家乐对方改变自己。
如果曹老师不出事,他们的生活也许就这样不咸不淡地延续下去。这几天我一直无法平静自己的心情,秋雨连绵,天渐渐凉了,不知冰冷的松花江水要把曹老师送到哪里?文老师如何承受这意外的打击?
我给文老师打去电话,想去看看她,文老师再次拒绝了,她说,她已接受这个事实,她不想见到任何熟人,因为她要不停地重复这件不幸的事,心里很难受。是的,善意的关心其实对当事人是一种极大的伤害,面对每一次关心,你都像是在揭开伤疤向人们讲述,你的伤有多宽,有多深。每一次揭疤,每一次回忆都是痛苦的折磨。我说,我懂,我经历过澳门百家乐的痛苦。我的眼泪在流。
文老师说,儿子、儿媳对她说了:这就是你的家,以后你就跟我们过吧。“这哪是我的家啊?”文老师似在问我,也在问自己:“没有他我可怎么活?”
我知道,文老师会说,谁陪我去三亚?我生病了谁给我端水拿药?漆黑的夜晚谁与我做伴?
可是……
一个不爱的,却很需要的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走了。